第(3/3)页 女人猛地捂住嘴,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却又不敢流下来,只是惊恐地看了一眼地窖口,拼命摇头。 林溪放缓了语气,尽量显得无害:“别怕,我只是问问。你……来多久了?” 女人咬着嘴唇,良久,才用气声说:“……十年了。” 十年! 林溪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怎么对你的?” 女人身体微微发抖,没说话,只是默默卷起了自己一侧的裤腿。 昏暗的光线下,林溪看到她小腿上布满新旧交错的伤痕,有鞭痕,有烫伤,触目惊心。 “为什么……不逃?或者……报警?” 林溪的声音有些发颤。 “逃?”女人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神死寂一片,“往哪儿逃?这山连着山,林子里有狼,有他们放的夹子……” “就算跑出山,没身份证,没一分钱,能去哪儿?报警?” 她惨然一笑,“来过两次警察,很远镇上的。村长招待得好,塞了钱……” “查什么?都是家务事,夫妻吵架,谁管?他们都是一伙的……” 林溪的面色更加凝重。 这是一个有组织,有默契,封闭而罪恶的村落。 “村里……像你这样的,多吗?”林溪问。 女人迟疑了一下,有些害怕地点了点头,手指悄悄比了个“五”的手势。 至少五家! 那王秀兰呢? 她当年是否也经历过同样的绝望? “帮我。”林溪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坚定。 “帮我松开绳子,我们一起想办法。你难道想一辈子这样?一辈子活在这里?” “你……你不想回家吗?” 听到回家。 女人身子猛地一震。 眼里闪过剧烈的挣扎和一丝微弱的希冀,但很快又被恐惧淹没。 她猛地摇头,眼泪终于掉下来:“不……不行……他们会打死我的……” “在磨蹭什么?送个饭这么久!”地窖口传来李婶不耐烦的吆喝。 女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慌忙擦掉眼泪,抓起空碗和水壶,匆匆爬了上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