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他看到林溪,浑浊的眼睛里立刻迸发出贪婪兴奋的光,嘿嘿傻笑着,伸出手就想来摸林溪的脸: “媳……媳妇……好看……” “铁柱!规矩点!”李婶假意呵斥一声,却并未真正阻拦,反而对林溪笑道,“你看,铁柱多稀罕你!” “林老师,你就应了吧?成了亲,我们立马给你松绑,好好过日子,你也别想着跑,这大山深处,你跑不出去的。” “安安稳稳做我们李家的媳妇,生儿育女,比你在外面孤苦伶仃强百倍!” 恶心的感觉翻涌上来,林溪几乎要呕出声来。 她一般不会对人不礼貌。 但前提得对方是人。 她看向李婶:“你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绑架,非法拘禁,强迫婚姻!” 李婶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撇撇嘴:“法?山高皇帝远,谁管?” “你一个没根没底的孤儿,消失了谁会在意?王秀兰?她自己都是……” 李婶猛地刹住话头,眼神闪烁了一下,“总之,林老师,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乖乖的,少吃点苦头。” 那傻儿子铁柱又凑近了些,浓重的体臭和口臭扑面而来。 林溪胃里一阵翻搅,猛地别开头。 李婶见软的不行,脸色也沉了沉:“你先好好想想,铁柱,上去,让你媳妇静静。” 她拉着依依不舍嘿嘿傻笑的儿子爬上梯子,重新盖上了地窖口的木板。 那线微弱的光也消失了,黑暗和恶臭再次将林溪吞噬。 绝望吗? 有的。 但更多的是愤怒。 王秀兰……她果然知情,甚至可能是被迫配合。 禾苗那句对不起……是愧疚,也是无奈吗? 这个村子,到底藏着多少这样的肮脏事? 时间在黑暗中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地窖口再次打开。 这次下来的不是李婶,而是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面容憔悴,眼神空洞的女人。 她穿着打了补丁的旧衣服,手里端着一碗看不清内容的糊状食物。 她默默地把碗放在林溪脚边,又拿出一个水壶,拔开塞子,示意林溪喝水。 林溪没动食物,只是紧紧盯着这个女人。 她脸上有淤青,手腕上有勒痕旧伤,走路时腿脚似乎也不太利索。 “你是谁?”林溪压低声音问。 女人抬头看了林溪一眼,又迅速低下头,用极低的声音说:“我……我是铁柱的大嫂。” “大嫂?”林溪心念急转,“你……不是本地人吧?” 这女人的口音,虽然刻意模仿了当地语调,但依稀能听出一点外地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