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布庄涨价了,说是铜钱短缺进货成本高。 米铺关门了,说是收不到铜钱没法跟粮商结账。 三天之内,京城的物价涨了三倍,但百姓手里的铜钱却比三天前还少。 因为五姓七望像貔貅一样只进不出,把市面上所有的铜钱都吸进了地窖里。 消息传到匠作院的时候,老陈头正在给工人发工钱,但账房里的铜钱只够发一半。 “东家,不够了,昨天还有八千贯的存钱,今天一早去钱庄取钱,钱庄说没铜钱了。” “我拿债券去换,钱庄不收,说是只收铜钱不收废纸。” 工人们站在院子里等着领钱,脸上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焦躁。 “姜院正,工钱什么时候发?” “我家老娘病了等着抓药,没铜钱药铺不卖药。” “是啊姜院正,债券我们不要了,我们要铜钱。” 姜离站在台阶上看着这些工人,他知道这是王元的手段。 但他没有解释,因为解释没有用,工人们听不懂什么叫货币紧缩,他们只知道自己拿不到钱了。 就在这时候,外面传来一阵喧哗。 “姜离没钱了,他发的债券就是废纸。” “大家快去要钱啊,晚了就一文钱都拿不到了。” 老陈头冲到门口一看,外面站着几十个生面孔,正在朝着匠作院里面的工人喊话。 “这些人是王家派来的,我认得那个领头的,是王家粮铺的管事。” 姜离没有理会外面的喧嚣,他转身走进了屋子。 “老陈头,去把库房里的黄金拿出来。” “黄金?东家您要干什么?” “换铜钱。” 老陈头不明白姜离的意思,黄金比铜钱值钱多了,拿黄金换铜钱不是亏大了吗。 但他跟着姜离这么久,知道东家做事从来都有道理。 半个时辰之后,匠作院门口挂出了一块牌子。 “黄金换铜钱,一两黄金换一贯铜钱,价格随行就市。” 这个价格低得离谱,正常的金银比价是一两黄金换十贯铜钱,姜离这是在贱卖黄金。 消息传出去的当天,匠作院门口就挤满了人。 “姜离疯了吧,一两黄金只换一贯铜钱。”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