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就是绝对理性的恐怖。 他被压制了,死死地压制住了。 他想起了楚然的话,“别跟它们拼招式”。 他又想起了面对古神时,那种被抹除的无力感。古神的强大,不在于力量,而在于它的“定义”。它定义你不存在,你就必须不存在。 眼前的护法金刚也是一样。它遵循着“战斗”的定义,它的每一个动作,都是这个定义下的最优解。 自己的剑,一直在试图打破这个“定义”的表象——那些招式,那些攻击。 但如果……我不去打破它的招式,而是去斩断它招式背后的“定义”呢? 什么叫“战斗”? 你来我往,见招拆招,寻找破绽,一击毙命。 这是固化的思维,是刻板的“执念”! 护法金刚的所有动作,都源于这个“执念”。 那我的剑,为何不能斩断这份“执念”? 一瞬间,楚天逸的脑海中,划过一道闪电。 他身上的血炼剑意,开始发生质变。那股暴戾、杀伐的血色,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形无质、仿佛能看穿万物本质的通透剑意。 “破执。” 楚天逸轻声吐出两个字。 面对再次挥来的禅杖,他没有躲,也没有格挡。 他只是平平无奇地,刺出了一剑。 这一剑,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甚至没有杀气。 它斩向的,不是护法金刚的身体,也不是它的武器。 而是护法金刚“这一击必定会命中”的那个“逻辑”本身! 嗡——! 护法金刚巨大的身体,在距离楚天逸不到一米的地方,猛然停住了。 它保持着挥杖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时间被凝固。 它的光学传感器,开始像那个短路的机械僧侶一样,疯狂闪烁红光。 它的核心程序正在进行一场前所未有的混乱运算: “目标:变量735。攻击方式:最优解A。预计结果:命中,目标毁灭。”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