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种醋意,和往日里看到有雄性生物靠近许不晚时那种混合着嫉妒与护食的心态还不太一样。 在包括猪刚鬣在内的许多真心疼爱许彩衣的长辈眼中,这小丫头就是一棵精心呵护、举世无双的“小白菜”,水灵灵,脆生生,承载着无尽的希望与美好。 如今,这棵被万族觊觎、被无数巨擘惦记的小白菜,居然自己主动跑到一个来历不明、藏头露尾、脾气还臭烘烘的“野猪”面前,求着让对方来“拱”?! 不,比那还让人难受! 是这“野猪”面对送上门的小白菜,居然还他娘的摆谱,没立刻答应?! 关键是,外面那些老家伙,包括他猪刚鬣自己求之不得、梦寐以求的事情,到了这荒主这里,似乎变得……唾手可得? 甚至还带点“爱答不理”? 猪刚鬣内心疯狂呐喊:俺老猪和大侄女那是多少年的交情? 看着她从小豆丁长成如今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带她玩,教她神通,送她宝贝,恨不得把心肝都掏出来! 就这样,俺老猪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这糙路子配不上当她的授业恩师,也从不敢动那份痴心妄想! 可你算哪根葱? 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荒主”,跟我大侄女才相处了几天? 满打满算有没有半年? 凭啥就能让她如此死心塌地、主动拜师?凭啥?! 好好好,退一万步讲,就算拜师是我大侄女自己鬼迷心窍……呃,是自己慧眼识珠提出来的。 可你!你凭什么不立刻感恩戴德地答应下来?! 居然还敢“没承认”?端着架子?! 一股混杂着长辈的失落、对“后来者”轻易获得珍宝的嫉妒、以及对许彩衣可能“所托非人”的担忧的复杂情绪,在猪刚鬣胸中翻江倒海,让他看向那尊麒麟法相的目光,除了之前的愤怒,又多了几分深刻的“审视”与“不服”。 “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