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等两人坐在餐桌上吃饭,安泠心不在焉地吃着菜,眼神悄悄注意着沈临砚的表情。 察觉到目光,男人顿了下,停下筷子,“夫人不用担心,很好吃。” 安泠表情微愣,“你知道这是我做的?” “程阿姨已经和我说了。”沈临砚低着头,语气依旧温和,“谢谢夫人。” 安泠盯了他片刻,缓缓放下筷子。 “沈临砚,你今天心情不好吗?” 从回来到现在,除了进门那一瞬间,沈临砚就没和她对视过。 闻言,对面的男人身形顿住。 安静的空气中,片刻传来一声很轻的声音。 “我不知道……” 实际上沈临砚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懂这是什么感觉,不懂昨晚的眼泪是何时落下的,等反应过来,泪水已经落在手背上了。 安泠如果要离婚,他作为丈夫同意便是,就像当初答应结婚那样随意。 无非是之前吃掉安家的计划要落空。 可那种心脏撕扯的疼痛却让他难以忘记。 甚至上午去公司都心不在焉,等陈秘书把那份离婚协议书拿过来,他握着钢笔迟迟没有动笔,盯着上面离婚两个字看了很久。 这是喜欢吗? 他喜欢安泠吗? “沈临砚,你喜欢我吗?” 猝不及防的询问在耳边响起。 沈临砚眸光轻微一颤。 空气中响起椅子拉动的声音,脚步逐渐靠近,直至停在身边,女人坐在他旁边。 “沈临砚,你在因为离婚难过吗?” 目光落在男人无名指的婚戒上,安泠眼神微顿。 她怎么会感觉不到沈临砚的不对劲。 早在昨晚,她就已经察觉到男人紧绷压抑的情绪。 在一片安静里,安泠轻轻牵住男人的左手,指腹温柔地一点点摸过男人的指骨,她垂眸轻声道: “沈临砚,你会难过是正常的,因为我是你第一个妻子,你为了我做了这么多,你舍不得这段婚姻是正常的。” 她是沈临砚的第一任妻子,是陪沈临砚第一个过生日的人。 第一个,总是容易被冠以特殊的含义。 按照救赎文趋势下去,她都算是沈临砚的救赎了。 可她终究不是救赎,她也不能做救赎。 她留在沈家可能会死,沈临砚也可能会破产。 而且沈临砚并没有多爱她,他只是因为缺少陪伴,所以会对她有依赖。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