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初步判断,死因系重度颅脑损伤。 此外,尸体颈部、四肢未见明显约束伤或抵抗伤,但腐败严重,部分表皮损伤难以明确区分生前或死后形成。 死者处女膜陈旧性破裂,阴道内未检出精斑成分(可能因时间过长及腐败降解),但提取了部分残留物送DNA实验室做进一步尝试。 尸体被黑色塑料袋套头、红色塑料薄膜包裹的情况,属于明显的死后行为,意在隐藏尸体特征、延缓发现和增加辨识难度。” 章恒静静地听着,目光随着法医的讲解,仔细地审视着解剖台上的尸体。 虽然腐败使得许多特征模糊,但颅骨那处明显的凹陷和裂纹,在冷光灯下依然触目惊心。 他基本认同法医的鉴定:一个27岁左右的年轻生命,死于一次(或多次)凶狠的钝器击打。 从颅骨的损伤程度看,凶手下手极重,几乎是奔着一击毙命而去,当时很可能造成死者口鼻出血,只是经过长达半月的腐败,这些表象早已不复存在。 亲自观察完尸体后,章恒心中疑窦丛生:是什么原因,让一位年仅二十七岁、生命之花刚刚盛放的女性惨遭毒手? 情杀?仇杀?财杀?还是更复杂的因果关系? 她的身份是什么?是外来务工人员?是本地的居民?还是与某些特殊行业有关? 这一切,目前都是一团浓得化不开的迷雾。 尽管针对全市乃至更大范围的失踪人口排查工作已经按程序部署下去,但章恒强大的直觉告诉他,这条常规路径很可能暂时不会有明确结果。 不能将全部希望寄托于此,必须另辟蹊径。 从法医室出来,章恒立刻将刘志刚以及几名侦查骨干再次召集到小会议室。 案情分析会需要根据新的尸检信息进行调整和深化。 “法医的初步鉴定结果出来了。” 章恒开门见山,语气沉稳,“死者,女性,27岁左右。致命伤在头部,系生前遭受钝器重击导致颅脑损伤死亡,尸体被塑料袋套头、塑料薄膜包裹,属于死后伪装。” 第(2/3)页